當你突然發現你新找的室友,是個曾經橫掃全國,臭名昭著的惡魔….

Alex Miller的家住在美國馬波士頓西面的栗樹山,

2017年5月,在一個人住了一段時間之後,

31歲的她覺得自己無力獨自支付高昂的房租,選擇把家裡的空屋子掛在網上進行二次出租……

兩個星期之後,她接到了一個求租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聲稱自己名叫Jed Creek,是一名來自紐約的律師,因為家裡的母親又老又煩人,哥哥有C型肝炎,所以他不得不找個房子自己住。

“想找個地方住太難了,現在人都怪裡怪氣的。”Creek說道,

“我很隨和,一點也不怪。你碰上好運啦!”Alex爽快的說道。

沒過幾天,兩人就見了面。

Creek是一個高高瘦瘦的英俊男人,頭髮烏黑,雖然已經60歲,但是看起來跟40歲差不多,

他還帶了自己的寵物狗Zachary一起過來,看起來紳士又和善。

帶著Creek參觀自己的房子時,Alex簡直無法抑製住內心的喜悅,

自從前任室友離開之後,她一直處於財務緊張之中,不知道該怎麼付接下來的房租續約,

但是現在,Creek來了……

他有禮貌,工作穩定,還是個曾在歐洲和中東工作過的律師,簡直沒有比他更好的室友了。

更何況,Creek表示,“我喜歡這個地方,也很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那我可以立刻搬進來。”

他直接拿出一張支票,寫了800美元,龍飛鳳舞的簽了個名字,交給了她。

當天晚上,Creek就搬進來了。

這次搬家,Creek並沒有帶什麼家具——

幾個箱子,一個貓咪便攜箱,他甚至連床墊都沒有帶,直接把棉被扔在了地上,打地鋪睡覺。

看到這一幕,Alex的內心飄過一絲顧慮,要知道,一般這樣睡的人,銀行賬戶裡都沒什麼錢,

但是在成功的從支票裡取出800美元之後,Alex打消了這層顧慮……

兩人很快就開始了舒適的日常,

Creek會很早起床,帶著狗跑步,溫柔的照顧自己的貓狗,

然後白天,他會外出工作,到了晚上,兩個人會一起坐在沙發上喝酒,看電視,談天說地,

他甚至還會幫助Alex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比如催促來訪的客人快點回家,

——總之,Creek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中產階級。

直到4月5日,

在他們共同相處的11天,爆發了第一次小矛盾。

這天,Alex向Creek展示了水電費消費情況,要求Creek付他的一半,140美元,

Creek拒絕了,表明水電費的時間包括了他還沒有搬進來的日子,他不願意付費。

當Alex再次要求他時,他表示,“如果你非要這麼做,我們就在法庭上進行處理。”

這是Alex第一次看到強硬的Creek,她看了看賬單,選擇了放棄。

但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隨後的日子裡,奇怪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

首先,是Alex回到家中,發現客廳的燈不亮了,甚至連燈泡都沒了,

在找了很久之後,她發現是Creek把燈泡擰了下來,裝在了自己臥室的燈上。

幾天之後,餐桌邊的六把椅子也不見了,

結果她還是在Creek的房間裡發現了,他把椅子拚成了一個桌子在用……

同時,還有件事讓Alex覺得奇怪,每天白天Creek都會出門上法庭,至少他是這麼告訴她的,

但是鄰居們偷偷告訴她,他們看見Creek整個下午都在小區裡閑逛……

如果說這些事情Alex還能忍受,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真的讓她忍無可忍,

Creek開始用法律術語對她說教。

在兩人發生爭執的時候,Creek會說她違背了“安寧享有承諾”,

而在馬桶裡發現煙頭的那天,他表示自己下個月不會再付房租,因為他對“可居住性擔保”一無所知。

這些話語和行為讓Alex頭大又莫名其妙,

在得知了Creek的所作所為之後,Alex的母親詢問了他的電話號碼,開始在網絡上進行搜索,

結果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她直接打電話給女兒,

“Alex,我們遇到大麻煩了!Creek根本不是他所說的這個人啊!”

原來,Creek的合法名字是 Jamison Bachman ,

在2012年,Jamison 出現在了一個名叫Melissa Frost女人的家中,

他聲稱自己是一個紐約人,房子在颶風中被毀壞,願意付錢尋找室友,

一時心軟,Melissa讓Jamison 住進了自己的房子,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差點因為好心而丟掉了這個房子……

在幾個月的居住過程中,

Melissa眼睜睜的看著Jamison 從一個“親切有禮貌懂規矩的客人”,變成了一個“充滿攻擊性大咧咧的對別人說,‘這是我的房子’的人”。

他弄壞了地板,踢壞了廁所的門,用貓砂堵住了廁所,

最可氣的是Melissa沒辦法直接讓他掃地出門,因為Bachmn會利用各種租賃法律的術語威脅她,讓她束手無策……

更可怕的是,除了Melissa之外,這樣的“受害者室友”還有十幾個!

多年以來,這些室友們互相通信,記錄著Bachmn的斑斑劣跡,他的故事在東海岸廣泛流傳……

在這些惡聞事跡中,Jamison 都是一個套路:

先是編故事讓自己變得可憐兮兮的,可能是家人生病,可能是颶風,讓房主心軟,

然後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子,訴說自己的受教育經歷,工作經歷,彬彬有禮,讓室友簽約讓他住下,

接著他會看似乖乖的表現,其實在慢慢的入侵房屋,改變房屋,

而他的最終的目的,是把室友逼瘋,或者把室友趕出屋子……

家住在布魯克林,49歲的獸醫Sonia Acevedo就是這樣一個受害者,

在2012年的春天,她遇到了Jamison ,對方給了她一張1400美元的支票,搬到了她的家。

跟Alex、Melissa一樣,Sonia也以為自己是撞大運了,居然找到個這麼慷慨的室友,

“前三個月的生活簡直完美。”他們談論寵物,政治,工作,幾乎就要成為朋友了。

也就是這種表面上的“完美”,

讓Sonia和其他曾經跟Jamison 一起居住的室友們忽略了很多正在發生的小事:

吊燈被拆除,書架上放滿了不熟悉的書籍,

家具和盆栽被一點一點的改變了位置,許多屬於室友的東西被偷偷扔掉……

在一開始,沒有人知道Jamison 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了惡魔的犄角。

Bachmn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告訴他的室友,室友們的某些行為對他造成了困擾,

這些行為可能是一個留在水槽中的盤子,一個沒有插插頭的微波爐,

他對此很生氣,但是他不會離開房子,但是他也不會繼續支付房租……

除了不付房租之外,他還會故意找茬,

一次次的進入室友的房間,用各種詭異的行為激怒室友……

Melissa在忍受不了Jamison 後,曾經想過和平談判讓他離開,

她甚至願意退還他曾經付過的租金,並且允諾把他找新的住所,只求他離開,

但是Jamison 聽後,笑了笑,並沒有同意。

當Melissa淚流滿面的懇求他時,Jamison 還會用惡毒的話裝模作樣的安慰她,

“你這麼美,這麼有才華,你不需要這個房子了。你滾吧,這是我的房子。”

像這樣的事情,還發生在了很多人身上,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些時間中的Jamison 並不是一個典型的不想付錢的人(雖然他的確很多次不付錢),

但是比起不付錢,他似乎更喜歡欣賞室友被逼瘋的痛苦與難受,希望室友流離失所,

他喜歡跟室友們發起戰爭,甚至熱愛把他們拖上法庭,渴望室友起訴他……

由於Jamison 接受過法律教育,因此他可以為自己辯護,

無數次,他和室友一起站在法庭上,用各種讓人無語的法律術語進行著狡辯,

幸好正義女神和法官都沒瞎,所以基本上每一次,他都會敗訴,最終被驅逐……

但是Jamison 也成功過,

在2010年,他和曾經的室友Arleen Hairabedian爆發了衝突,

Arleen打了他一巴掌,最終Jamison 成功說服了警方,讓Arleen不能靠近他所在的地方,

這也就意味著,兩個人合租的房子,成為了Jamison 一個人的。

不過,這次的勝利並沒有讓Jamison 滿足,沒過多久,

他就厭倦了一個人居住,又一次尋找了新的地方,開始折磨起新的室友……

為什麼一個好端端的人會喜歡做出“折磨室友”這種毛骨悚然的事情?

沒有人知道,有的室友推測,這可能跟Jamison的人生有關……

Jamison 的過去,跟所有人想象的都不一樣……

在童年時期,Jamison 被培養的非常優秀,他們全家都生活在費城古老又富裕的住宅區。

他的父親擁有一家建築公司,母親是一位優雅的主婦,

Jamison還有個哥哥,Harry,英俊而多才多藝,外向又謙和,

和哥哥相比,弟弟Jimson要沒有自信一點,他比較內向傲慢,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勝負欲,

但兩個人都非常有能力,成績優異,擅長體育,學識豐富,

在所有人眼裡,Bachman兄弟倆都前途似錦……

二十年後的Harry的確前途似錦,

他獲得了康奈爾大學的建築學位,與一位來自巴黎的心理學家結了婚,

夫妻倆住在一所漂亮的房子裡,有兩個可愛的女兒,

富裕,安寧,過得像童話一樣快樂,讓Bachman父母臉上非常有光……

而相比之下,Jamison就遜色多了,

他畢業於不出名的學校,雖然拿到了法學博士,不過是在40多歲才拿到的,而且並沒有通過司法考試,

他沒有結婚,沒有家庭,沒有固定住所,也沒有多少存款,

與Harry相比,Jamison就像Bachaman家的一個恥辱……

明明是起步差不多的兄弟倆,在多年後卻有了天徹底別的人生,

在對Jamison過去比較了解的室友們眼裡,都覺得他的人生好像出了錯……

Jamison也覺得自己的人生出了錯,不過他把原因都怪罪在自己的父母身上……

在多個室友的記憶裡,Jamison總是表達著對他的父母的怨恨,

他認為父母更偏心與自己的哥哥,為Harry提供各種方便,但是卻並不願意幫幫他,給他經濟援助……

他太怨恨自己的父親了,以至於在父親重病快要去世時,他都表示不願意前去參加葬禮,

同時,他也痛恨自己的母親,他曾說,“我的母親在我8歲那年就死了。”

但是最終,Jamison還是去了自己父親的葬禮,不過沒過多久,他又匆匆回來……

Arleen還記得他當時咬牙切齒的樣子,“他連一分錢都沒有給我!一分錢都不給我!”

哥哥幸福美滿自己卻一事無成,從小就不受父母喜愛,長大了連遺產都拿不到,

或許,就是影響Jamison,並且讓他性情大變,越來越惡毒的原因……

但具體是怎麼回事,只有Jamison自己知道了……

現在,他還住在Alex的家裡,盤算著,如何讓她崩潰……

但,Jamison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

三月的一天,

Alex的母親Susan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突襲”女兒的公寓,見到了臭名昭著的Jamison。

她的出現,讓Jamison大吃一驚。

Jamison驚慌的怒吼道:“你在我的房子裡做什麼?

Susan冷靜的回答:“這是我女兒的房子。

這是第一次,Alex和母親在Jamison面前公開承認,她們已經得知了有關他身份的真相……

但,Jamison絲毫沒有表現出害怕。

他拒絕了Alex讓他搬出公寓的要求,並且使出了自己慣用的伎倆來威脅她:“我們法庭上見!”,

然後繼續像個老賴一般,賴在Alex的公寓裡不肯離開。

即使Alex帶著新的租客前來看房,

即使收到Alex寄來的律師信,

他也理直氣壯的拒不開門,置之不理。

就這樣,Jamison一拖,又拖了兩個月。

5月1號的那天,Alex終於有了一個新計劃。

她在Facebook上發布了一則“趕走連環占房犯Jamison Bachman歡送會”的派對邀請。

意圖是要重申她對自己公寓的主權,以及用最明顯的方式再次向Jamison提出警告:

快走吧,沒有人會歡迎你這種租客。

那天晚上7點,正當Jamison在網上輔導課掙錢的時候,

Alex打開音響,開始故意播放Jamison極為討厭的饒舌音樂,

她還把Jamison前室友的照片打印出來故意貼在浴室裡,想要從心理上“惡心惡心”Jamison。

然後等到Alex的朋友們紛紛到來,

大家瘋狂喝酒玩樂,製造出了一個及其令Jamison煩躁且鬧哄哄的夜晚……

嘈雜的音樂、談話和酒杯的碰撞聲中,

人們聽到了Jamison在房間裡對著電腦崩潰的大聲吼叫。

11點左右,他走出來清理貓屎,然後氣衝衝的帶著兩只寵物離開了公寓。

Alex的夥伴們被他的窘態逗得開心大笑,

也不知是誰現提議,他們一窩蜂衝到Jamison的房門口,

鑽開房門,順便還卸走了他的門把手。

派對結束後,出於對Alex個人安全的考慮,朋友們紛紛建議她去朋友家度過一晚。

尤其是Frost,再三提醒Alex惹怒Jamison的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但Alex不以為意,拒絕了大家的好意。

那一晚,也不知Jamison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這一晚,Alex睡得也著實不太安心……

第二天天沒亮,Alex便聽到了Jamison起床出門的聲音。

她趕緊走進浴室開始刷牙,打算在Jamison回家之前洗漱完畢去上班。

沒想到,Jamison很快就回來了。

也許是昨夜的怒氣未消,

進門後,他直直走向浴室憤怒的一拳砸開浴室門,

然後一把將Alex推到冰冷的牆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但,當Alex開始尖叫,Jamison愣了一愣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鬆開手,強壓著怒氣回到了自己房間。

Alex緩過神來,一股委屈湧上心頭。

她走到Jamison那已經沒有了門把手的門口,

氣憤的尖聲吼叫道:“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

而此時,Jamison手中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乾淨利落的劃開了一盒貓罐頭。

Alex刺耳的話語,正像他手中緊握的這把小刀一樣,刺在他本就煩躁不安的心上,

他猛的站起身來繞到Alex身後,一把把她拖進房間關上了門。

在Alex反抗的過程中,她的腿被夾在門與門框之間。

她的奮力反抗也進一步激怒了正在漸漸失去理智的Jamison。

Jamison一邊怒吼著:“你犯下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一邊把手中的刀,

狠狠刺向了Alex無法動彈的大腿……

就在他稍稍鬆手的一瞬間,Alex忍著劇痛,用力推開門,

躲進了自己的臥室……

隨後,警察趕到了Alex家。

儘管Jamison態度謙和禮貌,似乎一點都沒有凶手的樣子。

但當他們看到Alex腿部駭人的疤痕,

警察立刻逮捕Jamison,並幫助Alex對他申請了限制令。

Jamison終於離開了。

他的貓貓狗狗無處可去,暫時留在了Alex家。

Alex和母親在他的房間裡搜到了數百頁他曾經在法庭上對抗室友、房東的法律文件,

通過這些文件查到了一些與她同樣的受害者。

此外,

她們還在Jamison的衣櫃裡找到了一個用來清潔380口徑手槍的套件以及一盒子彈。

但她們翻遍了Jamison的整個房間,都沒有發現手槍的蹤影……

6月17日,哥哥Harry交齊保釋金,把Jamison從監獄裡接回了家。

他當然知道,和Jamison居住在一起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打心眼裡,他也並不想再次經歷那種令人痛苦、心煩的體驗……

但讓弟弟留在監獄,他又實在於心不忍。

出獄後的Jamison和Alex相約在一個公共的購物區見面,由Alex向他歸還一些屬於他的東西。

見面那天,在警察的監視下,Alex還給了他一些東西和他貓咪Abigail。

但當Alex告訴Jamison,他的狗被送給了別人所以無法歸還給他時,

Jamison再次憤怒了。

於是當Alex和母親離開見面的地點,

坐車離開的Jamison在經過她們身邊時,特意搖下車窗,

陰沉的對她說了一句:“你完了,Bi*ch。”

Alex迅速報警,

幾周後,Jamison再次被捕……

這一次,監獄裡的Jamison變得瘋狂了起來。

他不顧一切的打電話給自己的哥哥Harry,請求他立即將他保釋出去,

因為他僅剩的那只貓咪也在他入獄期間被送去了一間動庇護所。

他需要趕緊出去,好去找回他的貓……

10月28日,Harry再次將弟弟救出了監獄。

但當弟弟懇求住在他家時,他果斷拒絕了。

此時,Harry的妻子正在外地探望他們剛剛出生的小孫子。

她警惕的讓丈夫近期不要住在家裡,以防Jamison以任何理由過來蹭住。

這一次,Harry聽從了妻子的安排,十分謹慎。

但11月3日,當Harry在出城的路上順路在自己家門口停靠,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道不悅的目光。

那目光裡是嫉妒,

也是刺骨的寒意與怨恨……

這一天,Harry原本要在傍晚趕到城外去與妻子彙合。

但直到深夜他都沒有趕到。

妻子隨後報警。

經過調查,警方在Harry的地下室裡,發現了他血跡斑斑的屍體。

隨後,警方又在一家旅館的停車場找到了Harry 失蹤前曾經開著的那輛車。

根據旅館的紀錄,就在一天前的夜晚10點30分左右,

Jamison使用他哥哥的名字登記了旅館的102號房。

警察立刻強行撞破102號房間的門,

Jamison最後一次被捕了。

12月11日上午9點,法庭按計劃對Jamison進行預審。

然而,時間過了9點,法庭上依舊空無一人。

原來,就在預審即將到來的幾天前,

Jamison在蒙哥馬利一間監獄的牢房裡上吊自殺,

預審也因此被取消了。

Jamison去世的消息,震驚了他過去幾乎所有的室友。

Alex Miller則是對Jamison哥哥的意外被殺感到了內疚:

“我覺得Harry的去世也許都是因為我。”

但與此同時,Alex也為不用在法庭上與Jamison當庭對質,

不用再因為Jamison的威脅擔驚受怕,

不用再為一個無良的室友而煩惱,

感到了一絲解脫……

事實上,早在這年8月的時候,

Alex就已經和一位她認識了多年的老友一起,搬進了一間位於僻靜公路旁的新公寓。

那裡的空氣很清新,

麻雀也在窗外的灌木叢裡愉快的放聲歌唱。

幾個月之後,室友因為一些私人原因搬走。

Alex又開始尋找新的室友了……

這一次,她對潛在室友的審查極為嚴格,

常常會在電話裡嚴肅的詢問申請者: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幾歲了?你有三封推薦信嗎……

但據說直到最近,

她還沒有找到能讓她真正感覺放心的合適室友……